25:1–2 “那时，天国好比十个童女，拿着自己的灯，出去迎接新郎和新娘。¹³⁷ 她们中五个是糊涂的，五个是明智的。”等等。
有些人¹³⁸ 将这十个童女:糊涂的和明智的，按字面解释为守贞的童女。按宗徒的话，¹³⁹ 有些童女身心俱洁；另一些只保持了身体的童贞，却没有相应的善行，或虽在父母保护下守了贞，心里却早已嫁了人。
但按上下文，我以为这比喻另有深意。这比喻不是指童贞的身体，而是指全人类。上文论到两个人在田里、两个女人推磨，代表两个民族——基督徒与犹太人，或圣徒与罪人。后者虽在教会中，看似耕耘推磨，所做的一切却是虚伪。同样，这十个童女涵盖一切似乎信天主的人——他们以拥有圣经自夸，教会中的人如此，犹太人和异端者也如此。他们都被称为童女，是因他们夸耀认识唯一的天主，心未受偶像崇拜的玷污。¹⁴² 有油的童女，是那些既有信德又有善行的人；那些同样明认主却忽略德行的人，便没有油。
在五个明智和五个糊涂的童女身上，我们也可理解为五种感官。有些感官趋向天上之事，渴望上面的事；¹⁴³ 另一些却贪恋世俗的败坏，没有真理的慰藉来照亮内心。因为圣经论及视觉、听觉、触觉时说：“我们亲眼看见过，亲手摸过的。”¹⁴⁴ 论及味觉说：“请你们品尝，观看上主是何等甘饴。”¹⁴⁵ 论及嗅觉说：“我们闻到你香膏的芬芳”；¹⁴⁶ 又说：“我们是基督的馨香。”¹⁴⁷
从主的第一次来临到第二次来临之间，相隔漫长的时日。“她们都打盹”——即死了，因为圣徒的死在圣经中常被称为“睡”。¹⁴⁸ 说她们“睡着了”是合宜的，因为她们日后还要醒来。¹⁴⁹
在万籁俱寂的半夜，睡意正浓之时，基督的来临将伴着天使的呼喊和前驱的号角突然响起。¹⁵⁰
有一件事或许对读者有益：按犹太传统，基督将在半夜来临。这正合埃及庆祝逾越节的时刻——毁灭者降临，上主越过帐棚，门楣用羔羊的血祝圣。¹⁵¹ 我想宗徒传统也因此延续：在逾越节守夜日，百姓不可在午夜前散去，要等候基督的来临。过了那时刻，庆祝节日的众人才得平安。圣咏作者也说：“我半夜起来赞美你，因你正义的判词。”¹⁵²
译注:按热罗尼莫所引的犹太传统（亦可参考《智慧篇》18:14-15：“万籁俱寂的深夜，祢全能的圣言从天上的王座降下”），弥赛亚的来临被视为一场在寂静深夜中突然发生的救恩事件。
众童女都起来，各人装备自己的灯。这“灯”代表感官——她们借着灯领受知识的油，滋养那在真实审判者面前照耀的德行。
25:8 “糊涂的对明智的说：请把你们的油分给我们，因为我们的灯快要灭了。”
那些抱怨灯快灭的童女，显出她们还留有一丝光亮，却没有那不灭的光——即永久的善工。人若持守童贞的灵魂、爱慕洁德，就不该满足于那些短暂易逝的中等事物——酷热一到，它们便枯干了。¹⁵³ 当追求那成全的德行，好使自己的光永恒不灭。
译注:这里“中等事物”（media）是一个关键的属灵概念。它指的是那些本身不坏、甚至看似良善，却缺乏终极价值的事物——即介于“完全善”与“完全恶”之间的中间状态。
25:9 “明智的答说：怕不够我们和你们用的。”
这回答不是出于吝啬，而是出于畏惧。因为各人将按自己的行为领受赏报，¹⁵⁴ 审判之日别人的德行不能除去他人的恶习。正如巴比伦被掳时，耶肋米亚不能帮助罪人，且有话对他说：“你不要为这百姓祈祷。”¹⁵⁵ 那日子是可怕的——各人只为自己操心。
这油——我们理解为施舍、一切德行和教师的训导——是要出高价买的，须以艰难的劳苦才能获得。
25:10 “她们去买的时候，新郎来了。”
她们表面明智，劝人不可无油迎候新郎。但买油的时机已过，审判之日临近，再无悔改的机会。正如圣咏所说：“在阴府里，有谁称谢你？”¹⁵⁶ 她们被迫为已往的行为交账，却不能再立新的功劳。
译注:热罗尼莫引圣咏6:6，说明人死后的状态已定，悔改的机会只在今生。正如德训篇所说：“在阴府里，谁能赞颂至高者？”（德17:27）那些等到新郎来了才想“买油”的人，就如临死才要悔改的人——只能为已往的行为交账，再无机会弥补或立新功。
25:10 “那准备好了的，就同他进去，共赴婚宴；门就关上了。”
审判之日以后，行善和修德的机会便消失了。¹⁵⁷ 到那时，再没有“今天可以悔改”的余地，也没有“明天再做”的可能。正如洪水来时，方舟的门已关上；正如十童女的比喻中，新郎来到，门就关了。生前的日子，就是选择的日子。那时辰一过，恩典的时期便结束了。
译注：热罗尼莫在此提醒读者：审判之后不再有立功的机会。教会的传统一直强调：现世是修德立功的时候，死后便不再有改变的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是“悦纳的时候，拯救的日子”（格后6:2）。
25:11 “末后，其余的童女也来了，说：主啊！主啊！给我们开门吧！”
她们口中高呼主名，反复表白信德，却以行为否认祂——这有何益？
“主认识那些属于祂的人”，¹⁵⁸ “凡不认识祂的人，也将不被认识。”¹⁵⁹ 意思是：人若在今生不认识主——不按祂的旨意生活、不以善行回应祂的恩典——到审判之日，主也必不认识他。主不认识作恶的人。¹⁶⁰
她们虽是童女，有双重可夸之处——身体洁净，信仰纯正。但她们没有“知识的油”——即没有把信仰活出来的善行。单是“新郎不认识她们”这一句话，就足以定她们的罪。因为到那日，重要的不是人如何自称，而是主如何承认。
25:13 “所以，你们该醒寤，因为你们不知道那日子，也不知道那时辰。”
我常提醒明智的读者：不要轻信那些凭己意拼凑的、逐字逐句的字面解释，¹⁶¹ 当留意上下文、前后脉络，把一切所记载的连贯起来。¹⁶² 因此，主所说的这一切，都可用这句话来总括：“醒寤，因为你们不知道那日子，也不知道那时刻。”这话适用于田里的两人、推磨的两个女人、¹⁶³ 托付家产给仆人的家主、¹⁶⁴ 以及那十个童女。¹⁶⁵ 比喻之所以赐下，正是要我们常备善工之灯，因为我们不知审判的日子何时到来。¹⁶⁶ 不然，审判者可能在我们意想不到的时候来临。
25:14–15 “又如一个要远行的人，叫了自己的仆人来，把家产交给他们：按他们的才能，一个给了五个‘塔冷通’，一个给了两个，一个给了一个。”
这家主无疑就是基督。主复活后即将凯旋升天时，召叫宗徒，把福音的教义交给他们。¹⁶⁷ 祂给这人多、那人少，不是出于慷慨或吝啬，而是按领受者的能力。正如宗徒所说：对那些不能吃硬食的人，他喂以奶。¹⁶⁸ 主以同样的喜悦接纳那用五个赚了十个的，和那用两个赚了四个的——主不看盈利的多少，只看他们心志的热忱。
在五、二、一这些数目上，我们可理解为各人领受的不同恩宠；或第一个指上述的五种感官，¹⁶⁹ 第二个指领悟和行为，第三个指理性——正是理性使人区别于禽兽。
译注：审判的标准不是“你得了多少”，而是“你拿所得的做了什么”。
25:16 “那领了五个‘塔冷通’的，立刻去用来营业，另外赚了五个。”
他运用所领受的尘世感官，倍增了天上事物的知识：从受造之物认识造物之主——由可见的天地万物，回溯到那创造万物的天主；从有形之物领会无形之实——由看得见的物质世界，领悟那看不见的属灵真实；从可见之物辨识不可见之理——由眼前短暂的现象，辨别其背后永恒的法则；从短暂之物窥见永恒之真——由流逝的时间万物，仰望那永不止息的天主本身。¹⁷⁰
按他自己的能力，他在法律中所学的，在福音中加倍了——换言之，他明白了现世的知识与行为，乃是未来福乐的预像。
译注：“两个塔冷通”可理解为法律与先知——即旧约的全部启示。那领了两个的仆人，没有停留在旧约的字句上，而是借着福音的光照，看见了旧约所指向的基督，以及将来国度中那更圆满的福乐。正如主自己所说：“你们查考圣经，因为你们以为在其中可以得到永生，正是这些圣经为我作证”（若5:39）。法律和先知不是终点，而是指向那将要来的那一位。现世的敬虔生活，也是天上生活的预演——我们在今生所行的每一件善工，都是为将来国度里那更大的善作准备。
25:18 “但是，那领了一个的，却去掘开地，把主人的银子藏了。”
那恶仆以世俗的挂虑和地上的享乐，轻慢了天主的诫命，把天主的话埋在日常琐事里。另一部福音记载他用汗巾把它包起来——¹⁷¹ 意思是：他以安逸舒适的生活，把主人的教训包藏起来，不让它发挥作用，也不让它生利。¹⁷²
译注:那领一个塔冷通的仆人，不是“亏损”了银子，而是“原封不动”地交还——这正是他的罪：他根本没有尝试去做任何事。他把那本该用来认识天主的理性——使人区别于禽兽的最高官能——埋在了世俗事务里。他埋在地里的，不只是银子，而是他自己的灵魂。
25:19 “过了多时，仆人的主人回来了。”
救主升天与第二次来临之间，相隔漫长的时日。主人“过了许久”才回来——这正是对信德的考验：不是等一会儿，而是要等很久。如果连宗徒——那些亲自领受塔冷通、亲身跟随主的人——都要在审判者前交账、战栗，那我们这些后来的人，又当怎样警醒预备呢？
译注：热罗尼莫在此提醒读者：宗徒们不是“不用交账”的人。他们领受的更多，要求的也更多。如果连伯多禄、保禄都要站在审判台前，我们就没有任何理由松懈。
25:21 “主人对他说：好！善良忠信的仆人，你既在少许事上忠信，我必派你管理许多大事。进入你主人的福乐吧！”
家主以同样的话，亲切地称赞了两个仆人——一个从五个赚了十个，一个从两个赚了四个。¹⁷³ 当留意：我们今生所有的一切，无论看似多么伟大，与将来的福乐相比，不过是微小的事。主说“进入你主人的福乐”，就是领受那“眼所未见，耳所未闻，人心所未想到的”¹⁷⁴ ——还有比与主人同在、享见主人的福乐，更能赐给忠仆的吗？¹⁷⁵
译注： “进入你主人的福乐”，不是指进入一个地方，而是进入一种关系——与主人同在，分享主人的喜乐，这正是天国的本质。
25:24–25 “那领了一个的，也前来说：主啊！我知道你是个刻薄的人，在你没有撒种的地方收割，在你没有散布的地方聚敛。因为我害怕，所以我去把你的‘塔冷通’藏在地下。看，你的仍还给你。”
“借罪过寻找推诿”¹⁷⁶ ——这话也适用于这个仆人。他在懈怠疏忽之上，又加了狂妄的罪：他本该承认自己的怠惰、向家主求情，反倒出言毁谤家主，把自己的不作为包装成“谨慎”，把主人的公义说成“刻薄”。他不是真的害怕主人，而是害怕承担风险——便用“害怕”作借口，把主人的银子埋在地下。
25:26–28 “主人回答说：可恶懒惰的仆人！你既知道我在没有撒种的地方收割，在没有散布的地方聚敛，就该把我的银子交给钱庄，待我回来时，连本带利收回。所以，你们把他这个‘塔冷通’夺过来，给那有十个‘塔冷通’的。”
恶仆以为是借口的，反成了定罪的证据。仆人被称为“可恶”，因他毁谤主人；被称为“懒惰”，因他不肯让银子增值。主人说：你若真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为何不至少把银子交给钱庄？那本是最起码的事。而“银子”在这里指福音的宣讲和天主的话——当交给能使之生利的人。¹⁷⁷
那一个“塔冷通”被夺去，给了那有十个的：主人对两个忠仆的喜悦是同等的——赚五个的和赚两个的都得了称赞；但劳苦更多的人，当得更大的赏报。¹⁷⁸
恶仆说“你在没有撒种的地方收割”——这话反过来说，也揭示了一个真理：天主并非只承认以色列人或基督徒的善行，连那些从未听过法律的外邦人，若按良心行事，天主也悦纳。这正是保禄所说的：“没有法律的外邦人，若顺本性做法律所要求的事……自己就是自己的法律”（罗2:14）。那些拥有成文法律（旧约或福音）却忽视它的人，到审判之日，反要被那些没有法律却遵行自然律的人定罪。¹⁷⁹
25:29 「因为凡是有的，还要给他，使他富裕；那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由他手中夺去。」
有些人天生聪明敏锐，但若因疏忽而败坏这天赋，便会失去天生的美好——仿佛把应许的赏报让给了别人，就是那些虽然起点较低，却以劳苦和勤勉弥补了起初不足的人。
也可这样理解：公义的审判者要赐予那有信德和在内心真正愿意讨天主喜悦的人——即使他有人的软弱、行为有所欠缺；但那没有信德的人，连他本性似乎拥有的德行也要失去。
没有信德的人，本性中所谓的“善行”在天主面前不算数，因为一切善都来自天主，滥用者无权以此自夸。
译注：本节经文是塔冷通比喻的总结，也是整段末世讲论的转折点。它揭示了一个属灵原则：圣宠不是静止的产业，而是动态的资本——用则增，不用则失。
25:30 “把这无用的仆人，你们把他丢在外面的黑暗里；在那里必有哀号和切齿。”
主就是光。¹⁸⁰ 凡缺乏这真光的，便被祂弃绝在外面的黑暗中。关于“哀号和切齿”，上文已经解释过——那是终极的失落与绝望的标记。¹⁸¹
译注：“外面的黑暗”不是指一个地方，而是指一种状态——与光隔绝，与天主隔绝。那恶仆不是被“送到”某个黑暗之处，而是被“弃绝”在光明之外：因为他拒绝接受光，光便不再照耀他。在地狱中，灵魂对天主的拒绝达到了完全和永久的地步，因此他们只能清楚地体验到他们所作选择的全部后果——“哀号”是由于失去天主的痛苦，“切齿”是由于愤怒和绝望，就如人在极深的失落中咬牙切齿一样。这二者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所结的果实，而非天主加诸于他们的惩罚。
25:31–33 “当人子在自己的光荣中，与众天使一同降来时，那时，他要坐在光荣的宝座上，万民都要聚集在他面前；他要把他们彼此分开，如同牧人分开绵羊和山羊一样：把绵羊放在右边，山羊放在左边。”
主再过两天就要过逾越节，被交付十字架，受人戏弄，饮酸醋和苦胆。祂在此恰当地应许得胜者的光荣——以将来的赏报来平衡即将来临的十字架。当注意：在光荣中被看见的是“人子”。
至于下文“他把绵羊放在右边，山羊放在左边”——“右边”与“左边”在圣经中各有深意：训道者说“智者的心在右，愚者的心在左”；¹⁸² 主也曾在福音中教导“不要让你的左手知道右手所行的”。¹⁸³ 因此，绵羊被放在右边，象征义人的位置；山羊被放在左边，象征罪人的位置。
有意思的是，法律中山羊虽常被献作赎罪祭，¹⁸⁴ 但此处主说的不是“母山羊”——母山羊能生育，经上说“剪了毛的母山羊都双生”¹⁸⁵ ——而是“公山羊”。公山羊以好斗、贪淫著称。主特意选用公山羊而非母山羊，是要强调：被放在左边的，不是那些偶有过犯的人，而是那些本性顽梗、惯于抗拒天主的人。
25:34 “我父所祝福的，你们来承受自创世以来就为你们预备的国度吧。”
这话当按天主的预知来理解——在祂，未来的事已成过去。¹⁸⁶ 创世之前，国度已为你们预备；不是因你们的功劳，而是因天主的慈爱。但“预备”是一回事，“承受”是另一回事——预备是白白的恩典，承受却须借着信德与善行，走完今世的路。
译注：“自创世以来就为你们预备”——这句话是绵羊与山羊比喻中最大的安慰。恩宠白白赐下，但不以信德回应，就承受不到。热罗尼莫在此强调“预备”与“承受”的区分，正是为了避免两种极端：一是以为靠行为赚取救恩，二是以为恩宠自动生效、不需人的回应。天主的预备是完整的，但人的参与是真实的——这正是天主待人的尊严所在。
25:40 “我实在告诉你们：凡你们对我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个所做的，就是对我做的。”
这话意义清楚：饥饿的基督在每个穷人身上被喂养；口渴的，得水喝；作客的，被接待；赤身露体的，被遮盖；软弱的，被看顾；囚禁的，得安慰。
至于下文“对我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个做的”，我以为主不是泛指一切物质上的穷人，而是特指那些神贫的人——就是那些为遵行天主旨意而受苦、因信仰而遭患难的人。¹⁸⁷ 主曾指着这样的人说：“谁若遵行我父的旨意，他就是我的兄弟、姐妹和母亲。”¹⁸⁸
25:46 “这些人要进入永罚，义人却要进入永生。”
明智的读者当留意：惩罚是永远的，¹⁸⁹ 并且从此以后，永生不再有失落的危险。¹⁹⁰ 这不是两样不同的“永远”——永罚和永生，都是永恒的。区别不在长短，而在方向：一个是向着封闭的自我，永远与爱隔绝；一个是向着开放的天主，永远在爱中安息。两者都是人一生选择所结出的果实，到了那一日，便不再改变。
译注：本节是整章比喻的终局，也是全书最沉重的一节。热罗尼莫提醒两件事：惩罚是永远的——天主尊重人的选择，让人留在自己所选的状态中，祂不强迫人爱祂；永生不再有失落——到了那日，义人的状态是确定的、安息的，不再动摇。正如圣奥思定所说：“我们被造是为了天主，除非安息在祂内，我们的心得不到安宁。”到了那一日，这安息便是永远的。
脚注：
¹³⁷ 许多古代抄本（及现代译本）省略了“和新娘”，可能是因为这些词与保禄（弗5:29–32）和若望（默21:2）所持的基督——新郎——来接祂的新娘教会的观点不相容。热罗尼莫的可能是正确的。
¹³⁸ 参见金口若望，《圣玛窦福音讲道集》78（79）.1。这也是热罗尼莫在《书信集》22.5中给欧斯托基乌姆的解释。
¹³⁹ 参见格前7:34。
¹⁴⁰ 见玛24:40注释。
¹⁴¹ 直译“没有被强奸”（non constupratur）。
¹⁴² 这是先知书中的一个主要主题：他们责备以色列崇拜偶像时，指控他们行淫，将天主子民比作妓女。参见则16–23；耶3:6–13。
¹⁴³ 参见哥3:2。
¹⁴⁴ 若一1:1。
¹⁴⁵ 咏34:8。
¹⁴⁶ 歌1:3。
¹⁴⁷ 格后2:15。
¹⁴⁸ 参见宗7:60；得前4:13。参见《保禄生平》11；《驳维吉兰提乌斯》6；《书信集》127.14。
¹⁴⁹ J.P.奥康奈尔，《圣热罗尼莫的末世论》第74页评论：“因此，复活是热罗尼莫用‘睡’来比喻死亡的原因。”参见《驳维吉兰提乌斯》6。
¹⁵⁰ 见得前4:16；玛26:64。
¹⁵¹ 见出12:3–23。
¹⁵² 咏119:62。
¹⁵³ 参见玛13:6；约30:30。
¹⁵⁴ 参见格后5:10。
¹⁵⁵ 耶7:16。
¹⁵⁶ 咏6:5。
¹⁵⁷ J.P.奥康奈尔，《圣热罗尼莫的末世论》第11–12页指出，在奥利振争论期间，很少提及死亡（相对于将来的审判之日）是基督徒行善立功的机会的终结，因为这并不是争论所围绕的奥利振教义的具体要点。然而，本节经文与此相关：“我们的作者（热罗尼莫）似乎在此说，基督徒立功机会的终结不是死亡，而是最后的审判……热罗尼莫多次说话时好像完全不知道死亡与最后审判之间发生了什么。然而，对这些文本的解释……不容否认死亡是基督徒立功机会的终结。”热罗尼莫在别处明确指出，灵魂死后立即享受其赏报，这意味着死亡是基督徒竞赛的终结。
¹⁵⁸ 弟后2:19。
¹⁵⁹ 格前14:38。
¹⁶⁰ 参见玛7:23。
¹⁶¹ 拉丁文 commatice。这个词的同源词（commaticum）在序言（4）中用于描述奥利振关于玛窦的一部著作。热罗尼莫在此可能想到奥利振。
¹⁶² 这段文字对于理解热罗尼莫的圣经解释方法很重要。
¹⁶³ 参见玛24:40–41。
¹⁶⁴ 参见玛24:45。
¹⁶⁵ 参见玛25:1–12。
¹⁶⁶ 参见玛25:7。
¹⁶⁷ 参见玛28:19。
¹⁶⁸ 参见格前3:2。
¹⁶⁹ 指（五种）感官：视觉、听觉、味觉、触觉、嗅觉。见玛25:1–2注释。
¹⁷⁰ 参见罗1:20。
¹⁷¹ 参见路19:20。
¹⁷² 参见路15:13。
¹⁷³ 见玛25:14–15注释。
¹⁷⁴ 格前2:9。
¹⁷⁵ 参见斐1:23。
¹⁷⁶ 咏141:4。
¹⁷⁷ 咏12:6。
¹⁷⁸ 弟前5:17。
¹⁷⁹ 参见罗2:12, 27。
¹⁸⁰ 参见若1:4, 9；9:5。
¹⁸¹ 见玛22:13注释。
¹⁸² 训10:2。
¹⁸³ 玛6:3。
¹⁸⁴ 参见出12:5。
¹⁸⁵ 歌4:2。
¹⁸⁶ 参见伯前1:2（希腊文，非RSV）。热罗尼莫跟随希腊注释者，将预定解释为对功德的预知。奥思定是教父中唯一拒绝按预见的功德来选择的人。
¹⁸⁷ 参见玛5:3。
¹⁸⁸ 参见路8:21；玛12:50。
¹⁸⁹ 本节是热罗尼莫著作中反驳“普救论”（即最终所有人都将得救）最有力的经文之一。它明确宣告：那些在最后审判时被基督指为缺乏爱德的人，将要承受永远的惩罚。值得注意的是，经文并未说这些人缺乏信德——他们可能信，却未活出信。
¹⁹⁰ 热罗尼莫可能在此第二句话是针对奥利振的教导——奥利振认为即使在天国里，理性受造物仍可能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