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玛达肋纳嬷嬷的怀疑开始加剧
引导着玛达肋纳嬷嬷的那些启示和奇迹见闻,似乎使她做出越来越有争议、越来越令人困惑的决定。如今,一天早晨,她再次透露了更多令人不安的启示:
“至圣童贞女昨晚向我显现,引领我在走廊穿行。‘她对你微笑了,修女,’然后她凝视着一位曾反对过她的人说,‘但她只给了你一个轻蔑的注视。’”
可以理解的是,这些启示令那些受害者大为不悦。她们的抗议,与那些看到自己女儿因祖先中有人曾是犹太人而被拒绝入院的家庭的抗议汇合在一起。玛达肋纳嬷嬷当然是从至圣童贞女那里得到了她的消息,但在许多家庭中,愤慨和愤怒加剧了对这位院长嬷嬷所谓获得天上指引的怀疑态度。
1542年的选举带来令人惊讶的结果
在接下来的院长选举中,玛达肋纳嬷嬷只获得了寥寥数票,而至圣圣三的依撒伯尔以压倒性多数当选。作为赔补(或许是针对她自己所受羞辱的某种报复?),当天晚上,她迫使玛达肋纳用舌头在地上画十字圣号,画满食堂地面砖块的数量。
在此过程中,前任院长玛达肋纳陷入了神魂超拔。过去发生这种情况时,修女们总会把她抬回她的房间。而现在,她被留在食堂原地,大半夜都无人理会。在这段“神魂超拔”之后,她最终自己回到了房间。
随着怀疑不断增加,玛达肋纳再次被怀疑暗中接受食物,因为据说至今她仍已持续每日禁食超过三十年。
更甚的是,有一天,一个装有圣体薄饼的小铁盒被带到院长面前。这个盒子是在玛达肋纳床下发现的,似乎证明了以往多次重复的自动领圣体奇迹只是一个骗局。
察觉魔鬼的存在
1543年,她身患重病。这似乎是院长逼迫她做一次全面告解的好时机——告解她一生的经历。但当告解神父披上领带准备听她告解时,玛达肋纳立刻开始抽搐。神父怀疑有魔鬼在场,于是派人去请一位他认识的、对灵修生活也颇有造诣的医生。医生检查了玛达肋纳,注意到在她一次神魂超拔中,她的眼睛并未保持固定——这是真正神魂超拔的标志之一。然而,他用针刺她,却毫无反应。但当他明智地将针蘸上圣水再刺时,玛达肋纳发出了一声呻吟。这立即引起怀疑和警觉:玛达肋纳修女可能被魔鬼侵扰,甚至被附身了。
随着时间推移,玛达肋纳的病情不断恶化。看似反常的是,她现在变得忧心忡忡,常常要求医生随时告知她病情的变化。十二月的一天,她听到一句话:
“你快要死了。你看不到下一个圣诞节了。”
极度痛苦之中,玛达肋纳突然在床上扭动,随后坐起身来,吐出几句神秘的话:
“1544年!……那预言的四十年!我是一条被诅咒的狗!把我带到地狱去吧!”
然后她跌回床上,开始说出令人作呕的亵渎之言,接着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床上托起,悬在半空中。随后她几次重重地摔回床上,但显然没有受伤。
经过一番思考,院长决定请一位年迈而经验丰富的神父——科尔多瓦的唐·若望神父前来,请求他检查玛达肋纳,如有必要立即为她驱魔。老神父探访玛达肋纳不久后,注视着她命令道:
“我以耶稣之名命令你离开这个可怜的女人,并胆敢说出你的名字!”
魔鬼首先发出一声可怕的嚎叫,其中可辨认出“巴尔班”这个名字。后来在驱魔过程中发现,另一个名叫“帕托里奥”的魔鬼也在影响她。魔鬼的狂笑愈演愈烈,说出的话语极为可怖。魔鬼为多年来在修院中制造的一切混乱而洋洋自得,并发誓牠还会回来……
就这样,科尔多瓦的唐·若望神父至少确立了一个坚实的魔鬼侵扰案例,甚至可能是附身。消息首先在修女中传开,不久后传遍科尔多瓦的神职人员和市民,后来传遍整个西班牙。然而第二天,方济各会的省会长亲自来到这位垂死修女的床边。他在那里待了几个小时,听取了一次完整的告解,但对此只字未提。
然而,所有在那之后见到他的人都注意到,他背负着极其沉重的负担,一个可怕的秘密;一场持续一生的噩梦;那就是“圣人”十字架玛达肋纳——科尔多瓦的魔鬼院长的生平。




